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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共文化传播新视野下的博物馆 ——从中国珠算博物馆谈起

2017/9/27 13:41:21   http://www.shzxs.org  来源:上海市珠算心算协会   阅读:306人次

公共文化传播新视野下的博物馆

——从中国珠算博物馆谈起

张蕾

 

 

 

内容提要:步入新世纪以来,中国的博物馆面临着新的压力与挑战。博物馆的数量不断攀升的同时,更加注重软实力的塑造。博物馆的“源头活水”在于公众,如何在大众传媒时代,充分发挥博物馆的文化传播功能是本文探讨的主要话题。以中国珠算博物馆为例,探讨博物馆的文化传播与社会责任。

关键词:公众服务  文化传播  珠算文化  大众传播

一、博物馆的文化传播功能

博物馆在西方语言中的原意是人类知识与文化的  “记忆殿堂”,是传播文化记忆的重要工具。经历了三个多世纪的发展,博物馆已成为世界历史文化的宝藏,其保护、研究和传播文化遗产的科学性、有效性、持久性,成为了沟通历史和未来的重要桥梁。站在人类记忆的殿堂,将历史长河中的点点滴滴、习焉不察的片断、采撷、咀嚼、珍视,通过实物物证烙印人类集体记忆,通过布展陈列表达特有的文化情结。

康有为曾讲过,博物馆的意义在于启发国人之聪明,感动国人之心智。美国博物馆协会认为,博物馆的中心是教育和为公众服务,而藏品仅仅是一个手段。从博物馆学理论来看, 博物馆的本质在于收藏的“物”,而永久收藏的的价值更在于向社会传播“物”的信息。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、时代浪潮的前进,博物馆怎样更好地传播文化、如何将传统与现代自然地融合,适应社会以及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。历史的奥妙,在于它可以包含无穷无尽的假设;历史的冷峻,又在于它把假设永远置于假设。过去、现在与未来,正可以通过博物馆的桥梁串联起来。时光不可逆转,但价值与意义历久弥新。对于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我们都需要去面对。从当今的问题意识出发,对传统资源进行再阐释,做文明再现的守望者。

随着博物馆理论与实践的不断进步,博物馆从以物为本向以人为本转变,公众服务成为了博物馆的活力源泉。而为观众服务的最主要方面,就是要为观众提供有价值的信息。文化是人的文化,正如钱穆先生所言,“文化是精神的、内涵的。其本质是人文教化。”文化传播,不仅仅是博物馆的静态化呈现,更是基于现实、融入生活的文化,也是传播的生命力所在。

美国传播学者贝雷尔森等认为,“运用符号—词语、画片、数字、图表等, 来传递信息、思想、感情、技术以及其他内容,这种传递的行为或过程通常称作传播”。传播是指人与人之间、人与社会之间,通过有意义的符号进行信息传递、信息接受或信息反馈等活动的总称。传播的根本目的是传递信息。博物馆传播是一个综合性的信息传递行为,它既是信息的共享,又是信息的交流互动。

博物馆藏品信息的传播的职能已经不亚于藏品信息保管的职能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传播能力的大小,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博物馆的成功与否。立足于文化传播的目标,最大程度地开放和吸引观众,激发主客体的有效互动,共同完成对文化的传播,让博物馆真正成为人类记忆的现场与文化殿堂。

以中国珠算博物馆为例,自东汉徐岳在《数术记遗》中最早记载珠算至今,已经走过了两千多年的风雨历程,那些可视、可听、可闻、可感的实物,都镌刻着从计数萌芽到算具雏形,从刀耕火种到信息革命的每一个环节。作为一家专题博物馆,如实保护、客观研究和终身教育,成为了中国珠算博物馆努力践行的职能。

二、文化传播方式:教育为基

国际博物馆协会在2007年新修订的《国际博物馆协会章程》中,将“教育”列为博物馆的首要职能。博物馆的教育在于有效地将藏品和社会公众联系、融合发挥文物这一“人类和人类环境见物的作用

从中国珠算博物馆谈起。算盘,不仅仅是计算的工具,更是一种文化和精神。曾几何时,一把算盘,可以养活一家人;一把算盘,可以教会很多的道理和做人做事的规矩与准则。珠算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的伟大创造,自十五世纪中期取代筹算成为我国社会主要计算方法后,对促进社会经济、科学技术发展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。目前,珠算已被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随着信息技术的代代更迭,珠算的计算功能已逐步被计算机所取代,但在传统珠算基础上发展起来的、有着独特启智功能的珠心算,则是对珠算文化的创新式发展,在荡涤千年之后仍以新的方式不断蓬勃着生命力。

博物馆公众服务的的教育对象中,青少年学生占据了最重要的分量。珠心算精英式的教育为打开珠心算发展局面功不可没,珠算博物馆组织培训的学员,在江苏省少儿珠心算比赛连续十年获得团体及个人第一名,组队参加2014年全国珠心算比赛获得个人和团体一等奖。

但是,我们不能仅仅让珠心算光亮地呈现在竞技舞台上,更要让珠心算走进课堂,让更多的少年儿童学习珠心算,受益于珠心算。以中国珠算博物馆为依托,由各学校自主申请,成立珠心算实验学校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教学网络。定期举行珠心算教研活动,研究如何在新课程改革背景下开展好珠心算教育普及工作,努力提高办学水平。自开展珠心算普及实验以来,约有7万人次参加了少儿珠心算的学习和培训。

我们通过对学生免费开放、免费讲解、免费提供资料的形式,吸引学校组织学生参观珠算博物馆;在参观的过程中,我们通过三维动画、多媒体系统、互动游戏等一系列以“体验式”为主旨的适合不同年龄青少年需求的服务项目,尊重受众主体意识的基础之上,引导其自主思考传统文化资源的现实启示价值。

三、    丰富多元的传播方式

(一)博物馆与口述历史的结合

口述历史,简要来说,就是“ 以录音访谈的方式搜集口传记忆以及具有历史意义的个人观点”或者“ 就是指口头的、有声音的历史, 它是对人们的特殊回忆和生活经历的一种记录”。以鲜活的方式进行描述与记忆历史,可以生动地传达文献资料中很少涉及的历史细节。

以中国珠算博物馆为例,对于越来越稀缺的珠算家以及濒临散失的珠算史料,博物馆作为历史资料的收藏、保管、研究机构,应有超前意识、担当与责任意识,主动将口述历史纳入资料收集中,为社会发展积累更多的历史材料。中国珠算博物馆收集珠算家们口述的历史,还原社会历史情境,将他们与珠算的渊源与故事,呈现出来,饱含真实的情感与生活的原味,拉近博物馆与观众之间的距离,让观众们可以从口述人的人生轨迹中寻找值得深思的点,找到关注、思考、共鸣的地方,能够获得自己生活经验之外的收获。

算盘,并不是由一个人一次发明出来的,而是经过许多人许多代的努力,让珠算逐渐产生、发展和完善起来;同样,珠算人的梦想,也不是仅靠一个人一次能完成,需要无数人无数代的传承与努力。对于为珠算事业躬身耕耘的老一辈们,珠算博物馆的存在,不仅仅是一幢建筑、一个记忆库,更应该成为珠算之友的精神支柱,让他们一生的珍藏与精也得以继承和流传。

(二)以人为本的传播理念

如何提升博物馆的亲和力、吸引力,从内在实实在在地提升,并通过布展陈列恰如其分地表现出来。让文物会说话,关注公众的知识与情感需求,有观众参与的博物馆才能有真正的生机。

在布展陈列中,强调历史与现实之间的联系,让观众获得跨时空的生活体验。文物是古代人生活的一部分,隔着时空一起拾掇一件东西,同时体会古代人的思维智慧。置身于博物馆,感觉历史的宏大与浩瀚;同时,挖掘精致,每一个随拿随放的故事,都是转身发现的惊喜。强调历史文化与民俗风情、东西方文化的对照、珠算文化与精神的概括。强调主题性:607080后的回忆、教学算盘、大手牵小手、亲子陪伴等。在展陈中体现脉络的发展,例如算盘在工商业进程中的意义。观看展览之余,还可以参与博物馆的文化活动,对文化分配与享受,形成一种文化互动。博物馆既可以当作散步的场所,也可以成为进修的教室,体现功能的多元化。

在讲解服务中,以人为本,因人施讲。着重于观众的情感需求,引发共鸣与思考。为满足不同层次观众的学习需求,撰写不同类型的讲解词,专家型、团队型、中小学生型、幼儿型等,并在讲解过程中善于“察言观色”,想观众所想,讲观众所好,解观众之所惑,时时关注观众的真实感受,了解不同观众对展览、对讲解的需求,灵活处理时时发生的种种情况。例如在团队讲解过程中,发现观众特别感兴趣,就要立即由“团队型”转为“专家型”,把所展示内容的来龙去脉详细介绍,以满足观众深入了解这一内容的好奇与期望。再如对学生讲解时,不是千篇一律地平铺直叙,而是采取设问、自问自答、反问及解答学生的提问等方式来讲解,不断提高讲解效果和社会教育效果。

(三)大众传媒时代的文化传播

在当今的传媒时代,大众传媒覆盖面广、速度快,影响力大,能够快速扩大博物馆的社会影响,博物馆如何借助大众传媒的力量找准自身的定位与需求,如何畅通无阻地架起过去、现在与未来的桥梁?

美国传播学者詹姆斯·凯瑞在上世纪 70 年代提出“传播仪式观”的思想。仪式观主要在于三点:首先,“传播”在本质上是一种“互动”,一种以符号为中介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;其次,大众传媒为受众描绘了一个人人能参与其中的世界,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中都扮演了不同的角色;最后,传播的目的不是为了能传递多少信息,而是通过交流,使参与其中的受众形成一个和谐的共同体。这就要求博物馆不断提高自身的融合力,打通博物馆与公众的隔阂。

扩大传播对象、丰富传播媒介,通过官方网站、微博、微信、报纸、电视、电台等多种方式,发布公众感兴趣的讯息,建立有效的信息反馈,引导公众理解和欣赏博物馆展品,激发公众参观博物馆的兴趣和期望,让更多的人参与到博物馆的文化活动中。

博物馆是人类收藏过去的记忆殿堂,是一个国家、一个城市的文脉,也要成为公众精神与文化的后花园。传播形态的不断发展,为博物馆的公众服务提供了新的维度和契机,寻找持续发展与创新的灵感与力量,将承载的历史文化和媒介信息有效地传播给公众,实现真正的价值,推动社会的发展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参考文献:

[1] 王宏钧.中国博物馆学基础[M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90.

[2] 威尔伯·施拉姆、威廉·波特.传播学概论[M]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7.

[3] 詹姆斯·W.凯瑞,丁未译.作为文化的传播[M].北京:华夏出版社 2005:88.

[4] 吕睿.传媒时代博物馆的信息研究—以地方综合性博物馆为例.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.2010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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